清代北方山村与驿路艺术想象图

乾隆县志 · 舆地卷

沿着旧地名,走回广灵

县志里的一百多个村名,不是冷冰冰的目录。桥怎么得名,铺设在哪里,人和货从哪条路走——村庄,是历史真正住过的地方。
开始进村 ↓

读村庄,不只读名字

把一张旧地图,
重新变成有人烟的世界

像今天较大的片区,把许多村庄组织在一起。旧日交通和公文递送的站点,常与村庄相连。疃、堡、庄、窑名字常暗示聚落形态,但不能只凭字面下结论。
01
不只是一处地名

南村

一座村庄,为什么总在县志里出现?

南村既列入平宁乡,又设有南村铺。人物卷、艺文卷里还能遇到来自南村的人。它像一个路口:村民生活、驿路往来和读书人的故事,都在这里碰到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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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一个名字的诞生

八家桥

先有八户人家,后来才有这座桥

县志说,桥由八家合力修建,因此得名“八家桥”,后人又讹称“八角桥”。一个地名的变化,就把修桥的人、口耳相传和时间留下的误差,都装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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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木厂与驿路

望狐村

山里的木料,怎样走向县城?

卷一同时记下“望狐村木厂”和“望狐村铺”。这意味着它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点,更可能是山货、行旅和消息进出广灵的一处节点。这里说的是县志留下的线索,而不是对木厂性质的武断结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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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路上的村庄

洗马庄

名字里带着马,县志里也确有一座铺

洗马庄既出现在地图,也出现在铺递路线中。我们可以想象赶路人、驮马和公文曾从这里经过;至于村名是否真因“洗马”而来,县志并未给出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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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
塔、村与铺

塔儿村

这座村为何叫“塔儿”?

县志记有塔儿村铺,却没有替后人解释村名。塔可能是地标,也可能只是旧名留下的影子。最有意思的地方,恰恰是原书说到这里便停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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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
乡路交会处

留老疃

一个古老村名,连接着祠庙与道路

留老疃列在安流乡村名之中,又见于道路与附近旧迹的叙述。把分散页面拼起来,村庄才从名册里站起来,成为旧日生活网络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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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名全录

乾隆年间,广灵人把家安在哪里?

以下按县志卷一的旧乡名整理。古今地名可能迁移、改写或消失;字形较模糊者仍会继续校核。
县城周边与东部村落

嘉顺乡

东台堡、蕙花村、八角递、冯家庄、梁家庄、东西河下、东西姚疃、黄龙村、白庄

南村一带的田野聚落

平宁乡

作疃、尚家疃、南百家疃、百家疃、北百家疃、土岭、南村、黄龙庄、梁家庄、冯家庄、临灌、海子、墩子、黑沟

山口、河谷与驿铺密集

安流乡

榆林堡、翟家疃、直峪村、集兴疃、许家庄、留老疃、江里、贾家沟、塔儿村、憩崖疃、田家窑、坟台沟、麻地沟、冯家沟、望狐村、木厂、乔头村、邢家庄、车家堡、小关、井洼村、刘家庄、白羊口、莎泉村、黑土洼

北山深处的村庄

静乐乡

一斗泉、井子洼、南北岳家庄、榆林子、土巷口、裴家庄、王家洼、滴水岩、巧八庄、暴岭村、郑家窑、羊圈村、峰西村、大小南沟、曹家川、瓦房村、高家洼、师家窑、马家山、黄泉子、鹿骨村、古道渠、梁草洞、北道岩、苑家庄

修志时另行补入的名字

新增村庄

南加斗、大西湾、小西湾、吴家讲、六楞岩、小林岩、柳沟寺、王家沟、香炉台、宽会庄、山草庙、上寺庄、庄子沟、天涧村、南汪水、张家洼

翻到整理本第19页,对照原书村名 →

怎么读这页

有想象,但不给想象穿上“史实”的衣服

道路上的脚步、驮马和炊烟,是依据旧日生活方式做的场景化讲述;村名、乡属、铺递和桥梁,则回到县志原页标明出处。县志本身也是特定时代的人编写的记录,我们尊重它,也保留追问。